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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
2009-07-03
35度的时候终于决定外出。完成任务,然后去相熟的店里买睡衣,还有T恤。
去超市买旅行用的东西。因为从来不用,所以很傻的问店员:去海边可不可以不用防晒霜?得到的回答是:当然不可以,一定要用SPF大的那种!非常义正辞严。所以最后我买了最大的。回家之后整理东西。摊在床上的东西,突然发现,不管帽子,衣服、裤子,还是鞋子,最后都选了黑色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就这样想着。想着、想着,竟然就走神了。最近一直是这样。大约是有些寂寞。但是又没有感觉寂寞。只是时而的出神,想到一些完全想不到的事情上去。也许,夏季的人总是有些奇怪的。
想着啤酒为什么天热时才觉得好喝,想着为什么不想吃饭,杯子是用白的还是咖啡的,梦里为什么会有重复的不认识的人……阳台上的紫阳花剪枝之后终于开始生长新叶了,它喜欢江南梅雨的温湿,但看那长势,我思量着今年可能看不见开花了。于是,每次都有些失落。
画画和音乐也不能驱赶的一种感情叫什么?我现在也说不好。
假期里有非常珍贵的夜晚,文字和思绪的夜晚。但是有些东西,是不是不写出来比较好呢?什么是比较好呢?所有的东西,一这样想,就开始纠结。在安静渐深的夜晚,就会突然很想跟谁说些什么。熟悉的人,陌生的人。也许从天气开始,也许就直接的,告诉他。我有很多话,很多事,可能再也讲不出来了。它们是真实的吗,虚构的吗?它们是清晰的吗,被隐藏了的吗?
它们过去了吗?它们……我不知道。为什么。
突然这样难过,难过的不能停止,难过的,想笑。 -
关于意义
2009-06-28
如同所有其他人,他渴望意义。如同所有其他人,他的生活如此琐碎,以致于每次他在两个片断间看见一种关联时,他都会很想在那关联中寻找意义。关联存在。但要赋予它意义,要使目光超越它存在的简单事实,便就要在现实世界的内部建造一个想象世界,而他知道这不会有用。在他最勇敢的时候,他的第一原则使相信意义的缺席,随后他明白了他的义务是看见眼前的事物(即使它在他身体里),并说出他看见了什么。他在瓦里克街自己的房间里。他的生活没有意义。他正在写的这本书没有意义。有一个世界,以及在这个世界里人们遇见的事物,讲述它们便是存在于这个世界。一把钥匙断在锁里,一些事发生了。那就是说,一把钥匙已经断在了锁里。同一架钢琴好像存在于两个不同的地点。一个年轻人,二十年之后,最终在一间他父亲曾经面对孤独恐惧的房间里。一个人在异国街道遇见了他的旧爱。事件只意味着它本身。不多,也不少。随后他写道:进入这间房间,就是在一个过去与现在交汇的地方消失。随后他写道,如同这句子所言:“他在这间房间里写下了《记忆之书》。”
找到孤独。
他想说,那就是说,他的意思是。如同法语中,“vouloir dire”,照字面的意思是“想说”,但实际上的意思是“意思是”。他意欲说他想说的。他说出他的意思。他说出他想要表明的意思。他要表达的就是他所说出的东西。——保罗•奥斯特
《孤独及其所创造的》 -
雨时
2009-06-26


雨时的天空,及光。
我在孤独中阅读孤独,向往远方。
那些不一样的雨,不一样的天空。会吗?
七月,你不知道。
我是多么爱你,到来之前,这混沌而芬芳的迷茫。 -
雨后,名与不名
2009-06-21
一场并不畅快的雷雨。六月的三十七度。
闷热。以及被打扰的悠闲和梦境。有不知名的花开,很好。
近景处没有忽略的细节。姿态,完整而合理。
着迷于微小和变化,就可以看见一个不同的世界。
常春藤不攀缘,也是常春。喜欢攀缘这个词,比攀援更有故事的味道。多么期待另一场雨。
激烈深沉,把夏季里所有的绿调成一杯烈酒。
让我们,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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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记(一)
2009-06-18
苍城:诗人要继续写诗,即使不在纸上,也要在心里,一直不停的写下去。
Fion:收到你的书签很高兴,它们有想象的味道。至于江南,那是个很宽泛的概念,在我所有的记忆里,它不单是一个背景,更是渗入生命的魂灵。而留于笔下的江南,它永远不是逼真的江南,但是,它一定是我不停的想要的江南。也许有一日你来,你也会拥有你的。
六月樱桃:欢迎,谢谢:)
路德:银英是非常喜欢的一部书,六月一日写了博后收到很多mail和留言,原来同好者也有很多。改天一定要好好再看一遍。
病人:西藏总是在夏天突然逼近,关于它的回忆一再的叠加。照片太过美丽,向往太过深沉,我希望呼吸里至少有一升的空气是来自那里的纯净,我们可以分辨出来。
Frank:细节是一种天生的敏感,相机的广角永远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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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阳
2009-06-10

转角处,紫阳的惊喜,让人想起这个梅雨季节的到来。
江南的嬗变和沉静的秘密,在温暖潮湿的雨里,一点一滴的化开来。
只有在这时,整个苏城才真正醉透了。醉在这片蓝,这片紫里。醉在,这花一样柔美的,不知不觉的时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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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谁同坐
2009-06-07

这个星期下了两场雨。两场,都是夜雨。
听雨而眠的夜晚,特别安静。沉睡,也可以变得更深。于是过后的几天,心情都不错。
开始翻看新书。翻看新书总是会有一些兴奋,类似在夏天看到雨,虽是常事,但愉悦不减。林夕的《曾经》是可以每天在床上翻几页然后入睡的书。大陆没有出版前,在网上看过片段,因而更加慵懒,比起《原》一书,还是更习惯这本。Paul Auster和Adonis的孤独一直躺在枕边,我知道,有一些书不会被拿走,它们静默无声的自由,就是灵魂的出口。K从美国回来,一行人,吃饭洗尘加听书。他说,你总是话最少的那个。马上被大家抢白:话都被你说去了啊。
后来,我跟他讲,其实我有很多话说,但是,我又没有话要说,于是觉得听听也很有趣。K看了我一眼,总结到:就你偷着乐了。
这是一句很知心的话,有时候,习惯人群和不习惯人群只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异而已。差异是一种细节。细节里,也可以有澎湃的东西。
周末与人喝茶。去时才想起,人会多。但地方还是好的,沿河,又正在下雨。
很久没有那样说话,没有找到可以深想下去的入口。果然呢,还是应该常常约了朋友喝茶聊天,将细节梳理铺开,再寻找更美的东西。周日去博物馆,曾梵志个展的最后一天。主题:与谁同坐。
作品多为“无题”,无题便是最好的题。去之前,也在网上看过一些照片,但远远没有现场来得有冲击力。因此也不打算把照片放上来。艺术是要驻足观看的,驻足才能安定,才能听见你心里和作品心里的声音。可惜,休息日的博物馆,太过嘈杂。直到走入荷花池,看见莲、鱼、水,掠过风,才想到是这个主题。也许,艺术大抵如此。闲倚胡床,庾公楼外峰千朵。与谁同坐,明月清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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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一,亲爱的杨
2009-06-0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