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七月十五

    2009-09-03

    《长安杂兴效竹枝体》
    清·庞垲

    万树凉生霜气清,中元月上九衢明。
    小儿竞把青荷叶,万点银花散火城。

    在中元节的这天,想念遥远的中元节,以诗为寄。

  • 夏未

    2009-08-25

    关于夏末的味道,是竹叶、决明子和残碎的薄荷绿。
    不可明说的,头一疼,影像就开始浮动。丝丝线线的流转般的浮动,让人不断思考幻觉的意义。
    然而有些东西,不能深想,深想是一种坚强的脆弱。

    翻阅邀约,不做计划。
    随心所欲,灿烂而奢侈。
    沉迷于夏末的味道:混合、浓密、疏离和绚彩似的迷离。

    我想把时间留给远方,留在远方。
    你看这在距离之间生长的,辗转而下的悠然,如此美丽。

  • 成阴

    2009-08-19

    蓝天白云,像久违的执着幻象。
    时光要如何才不会荒废。诗不能成诗的日子,眼及之处,尽皆落然。
    而阳光照耀得如此清澈,如此无法逃离,让我在俯望双手之时,再也难以收敛,这些静默与苍老,还有不断蔓延的疲惫。成作阴影。

  • 城,人

    2009-08-16

    转眼又是一星期,看着日历上加黑的日子,那些之后的时间,空白,呈灰。有多少想写未写,能觉不能言的事情。像一颗颗石子,再次沉向梦中的静湖。

    故事与天气一样,阴晴不定,旦夕风云。
    苏城的天气,大约是闰五月的关系,在大伏中也变作了黄梅时的样子。潮湿、温暖、粘漉。我常常想,如果我住的地方是一片森林,那我一定会是一株藤草,随着那些被绿湿的、茂盛、自由、温暖的空气。疯长。

    像爱一样疯长。
    过着,像爱一样疯长的日子。

    那么充满渴望,悲伤,幸福和绝望。
    藏在江南绵长的雨季里,根植在温润的内部。
    我曾向谁展露,谁曾深深了解过。

    一个城,和一个人的灵魂。

  • 台风

    2009-08-10

    早起听新闻,莫拉克终于在浙江登陆,影响逐渐加大。
    对于苏城来说,台风是一种不确定因素,即使气象台报得再凶,它还是可能半途拐弯,或者干脆消失。几年下来,大家也就不感冒了,觉得来就来吧,该来的就好好来吧。

    其实并不讨厌下雨,大雨亦是,暴雨也可。
    雨把空气打湿,把呼吸浸到温润的水雾里,又把建筑洗得干干净净。青绿的河道有一种溢满的喜悦,鹭鸟展开的翅膀也更觉得白净。

    这两日是难得的休息,一夜雨声仿佛犒赏。
    晨来走在楼下净湿的道砖上,人也安然许多。
    F来电时还带着慵懒的睡音,说风呢风呢,少顷,又喃喃道:还记不记得那年在湖边,电闪雷鸣,我们淋着大雨疯跑。
    我一边听,一边在这边嗤嗤的笑。怎么不记得,都是喜雨的人,都是心里有洞的人。这些了然不语的幸福。

    天阴天静,天笑天哭。
    都没有关系,都可以喜欢。只要心中的那些波澜,足够、盛然。
    如在台风天放一首关于春天的曲子,喝一杯夏日的茶。
    怀念和面对,让该来的,都好好的来吧。

  • 八月,吾家阿九首次出来遛弯,绕笼,振翅,而后停于吾手。
    整一岁,相当有镜头感。故此为记。

  • 雨日

    2009-07-30

    今日的暴雨,不是倾盆而泻,是砸地生花。
    因为开会的缘故,不得不冒雨出行。新建的排水系统也来不及了,淌过的水漫过了小腿。孩子们倒是开心得很,用力的奔跳,赤手赤脚,互溅嬉戏。龙王仿佛在助威,于是这样白茫茫的雨也不再显得粗鲁。只是头顶的伞布,不断发出温韧的声响,让人想起裂帛,想起浆洗,想起时间的行走。
    回来时的神奇,也是雨:收伞即停。不一刻,天空放晴,6点半的夕阳光亮了整个湿漉漉的城。晨暮难分的时光,抬头就可以释然。看那重生一般清爽的云,清爽的天,和清爽的,忍不住露脸的月亮。

  • 太深

    2009-07-27

    七月的夜,太深。
    路灯是不醒的梦呓,光不暖,人不知。
    城市里拾不到想见的字信,你的去留,我的止待。
    多么甘愿,是一只反季的候鸟,一条逆流的鱼。

    失去遗忘后,疼痛在深里被惊动。
    我需要很多力气,来抵抗呼啸而至的暗涌。
    破土重来的岁月中,有多少正在击中我的生命,有多少,正在摧毁我的梦境。
    恐惧不能诉说,卑微和可笑不能诉说。

    拂晓,有什么意义?